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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公权(2)个人资料信息及简介,是那个朝代的人?怎么死的

时间:2021-06-12来源:彩虹文学网 -[收藏本文]

  此外柳公权还“性晓音律”,但“不好奏乐”,常云:“闻乐令人骄怠故也。”(《旧唐书》)柳公权有多方面的学识素养,因而由其心灵滋养而出的书艺也是摇曳多姿。其性刚毅正直和超尘脱俗的佛道风范,都熔铸于柳书的风骨之中。

  柳体之路

  在柳公权面前,久已名家林立。如何超越前人,如何在新的历史时空创造出一种新的书体来,这是柳公权面临的严峻挑战。他并不畏缩,而是以积数十年的不倦磨炼之功,广泛熔铸,终于创造出自具新理异态的“柳体”,在唐中晚期一新面目,一展风采。

  1.通向绝顶的跋涉

  柳公权书学上的成功,决非一蹴而就,可分四期将其历程粗略扫描(此仅述其楷书情况,行草见“柳书流观”部分)。

  (一)早期:望尽天涯路。

  这一时期乌鲁木齐哪治癫痫病#!好是从二十几岁到六十岁。宋赵明诚《金石录》载:贞元十七年(801),柳公权二十四岁时已书碑《河东节度李说碑》;此碑由郑儋撰文,原石在洛阳,已佚,但或可想象其为年少妍华之书。元和十五年,四十三岁时柳书《左常侍薛苹碑》;长庆四年(824),四十七岁时书《大觉禅师塔铭》等。虽然这些书迹都已不存,但可以看到他二十多岁时的书艺已为社会重视,否则是不会被这些权贵所青睐的。柳在五十岁以前的小说诗歌文学作品,今只有《洛神赋十三行跋》、《金刚经刻石》(敦煌本)可睹风采(见下文介绍)。从中可见其学锤繇、王羲之的书体,仿虞世南、欧阳询、褚遂良、陆柬之的体态。

  柳公权五十岁以后的小说诗歌文学作品,据《金石录》载,有:《涅槃和尚碑》(五十一岁),《李晟碑》(五十二岁),《王播碑》(五十三岁),《将作监韦文恪墓志》(五十四岁),《太清宫钟铭》(五十四岁),《升玄刘先生碑》(五十六岁),《大唐回元观钟楼铭》(五十九岁),《赠太尉王智兴碑》(五十九岁)等。柳五十岁以后,只有《李晟碑》、《大唐回元观钟楼铭》以及墨迹《送梨帖跋语》,可见其楷书概貌,虽能看到又有进境,但青海治癫痫医院?尚未大成。康有为说:“柳诚悬《平西王碑》学《伊阙石龛》而无其厚气,且体格未成,时柳公年已四十余,书乃如此,可知古之名家,亦不易就,后人或称此碑,则未解书道者也。”(《广艺舟双揖》)如果柳公权不能享高寿,那末六十岁之前,虽有很好声名,但终未能成一书坛巨擘。

  (二)鼎盛期:柳体之大成。

  六十岁以后的十年中,柳书进入鼎盛时期,如丽日当空。这一时期,文献载有《冯宿碑》、《检校金部郎中崔稹碑》、《淮南监军韦元素碑》、《义阳郡王苻磷碑》等等将近二十通碑,而以《玄秘塔碑》和《神策军碑》为柳体的典型,声名最为卓著。

  至《玄秘塔碑》、《神策军碑》柳体已大成。它一变中唐肥腴之风,用笔骨力深注,爽利快健,以方为主,济之以圆,且在蹲锋与铺毫之间显示瘦硬劲挺之线条,这便是“柳骨”(下文再作阐述)。在笔画之间已有自家面目,横之长者瘦挺舒展,横之短者粗壮有力;竖画较之横画为粗,以为主笔,求其变化;其撇,长者轻,而短者重;其捺必重,显示矫健力度;其钩、踢、挑必顿后回锋迅出。柳体在结字上,也似颜真卿书正面示人,左合肥哪家医院治癫痫,中医院怎么样右较匀衡,但纵长取势,且中密外疏。在整体书风上,柳体如“辕门列兵,森然环卫”(岑宗旦书评):“书家谓惊鸿避弋,饥鹰下(韦冓),不足喻其鸷急”(王士禛《池北偶谈》)。柳体法度森严,面目又变颜体之肥,而为清劲挺拔,瘦硬通神,在唐晚期以一种新的书体及其劲媚之美引起了人们对柳体的赞赏。

  (三)中期:斜阳的魅力。

  七十岁以后的十年中,柳公权又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时期。此阶段书碑记载很多,即据《金石录》所载,便有七十岁时书写的《商于新驿记》、《山南西道节度使王起碑》等,七十一岁书有《牛僧孺碑》、《太子太傅刘沔碑》,七十三岁书《普光王寺碑》等近十通。今天仅见《太子太傅刘沔碑》与《魏公先庙碑》、《高元裕碑》等。

  从以上这些碑中,可以看到柳公权似乎想继《玄秘塔碑》和《神策军碑》淋漓尽致地表露柳体之后,再辟一新的境界。欲以淡拙渗透笔法,以平易渗透结体,以古雅渗透气韵。因此中期那种刀切钢铸般的用笔就有所收,抛筋露骨的结体有所隐,森严峻峭的风棱有所敛。清杨守敬对此悟识尤深,云:“《苻璘碑》、《魏公先庙碑》婴儿癫痫不吃药会好么?、《刘沔》、《冯宿》皆敛才就范,终归淡雅。”(《学书迩言》)他甚至认为,“《高元裕》一碑,尤为完美”。虽然《苻璘碑》(六十一岁)、《冯宿碑》(六十岁)都为七十岁前所书,但七十岁以后的变化,其思想之根早已潜伏于彼。不过“柳骨”已经过数十年千锤百炼而成,柳公权也终未能再化出全新的另一番面目来。我们只看到柳书在这一时期冉冉斜阳的一种魅力。

  (四)晚期:柳书的晚霞

  八十岁以后的八年中,柳公权进入人生和书艺创作的晚期。他依然让生命与书艺交互滋养:生命在书艺创作中前行,书艺又为生命润色辉映。他至八十七岁仍书有《太子太保魏谟碑》(《宝刻类编》著录)。从其代表小说诗歌文学作品《复东林碑》可以看到他以生命最后一段晚霞映染在碑的字里行间。那种风采已不是朝阳般的充满蓬勃生机的光辉,也不像灼灼当午的炎日,而是一片灿烂的晚霞;笔锋的利铦转入内部,气韵与自然贴近,通篇之旨趣与大化亲和,是宗匠晚年的心智所悟,老笔所致。柳公权就像一位得道之人向青山深处走去,攀上极顶,又终于消逝在山阿里,将书魂凝刻进书学的峰峦中。